Hello world!

欢迎使用 WordPress。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。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,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博客。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 Comment

叩问心灵深处(2)

    《野草》小文,充满了哲理,深刻地表现了鲁迅先生内心的矛盾心情。第一次认真读是5年前,5年时间说短也长,说长也短,今天重读,竟有一种“人何以堪”的感觉。N年以后,再读《野草》,又会是什么感觉呢?摘录里面的一些句子,慢慢品味。
    “当我沉默着的时候,我觉得充实;我将开口,同时感到空虚。”
    “我不知道那些花草真叫什么名字,人们叫他们什么名字。”
    “我不过一个影,黑暗会吞并我,光明又会使我消失。”
    “我愿意只是黑暗,或者会消失于你的白天;我愿意只是虚空,决不占你的心地。”
    “我走路。另外有几个人各自走路。” 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西子湖

西子湖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解放阁

解放阁

Posted in 未分类 | 1 Comment

张旭的草书

释文:
忽肚痛不可堪
不知是冷热所致
欲服大黄汤
冷热俱有益
如何为计
非冷哉

Posted in 游于艺 | Leave a comment

邢先生

我的喜欢和老同志聊天的习惯,大概源于邢先生。


记得第一次到先生家,是94年秋,当时大二,同行的王君介绍说我年纪比较小,才18岁,先生笑着说,18岁不小了,然后随口讲了几个不到18岁但已经做出成绩的人;先生这番话,当时没有放心里去,但随着岁月的流逝,日渐深刻,大概会让我品味一生。


先生上过4个大学,文理兼通,当过清华和中央党校的教务长,给周总理做过一段时间俄文翻译,曾任中小学教材审定委员会负责人,和先生聊天,自然是受益无穷,我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如先生般知识渊博的人。先生对老前辈刘仙洲先生很崇敬,经常谈起刘老的故事,喜欢刘老的率直和热情,觉得和刘老有代而无沟;先生自己也是很率直和热情的人,虽年逾古稀,谈起高兴的事,常开怀大笑,听到可气的事,会激动地拍桌子,和先生聊天,自然是无拘无束,感觉如沐春风。先生接起电话的声音,总是极其热情,“喂?你好!你好!”先生自己可能不知道,单单这声音,就使我无数次受到鼓舞。


昨天在中科院情报中心看关于留学苏联的展览,偶然看到先生的名字,突然记起,先生离开大家已整整两年了,不觉潸然泪下。

Posted in 得于心 | Leave a comment

冬和春的信息

圆明园近景,是春江水暖鸭先知?还是如鱼饮水,冷暖自知?
[img]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06/2/15/7/sxswsx,20060215121033.jpg[/img]

Posted in 未分类 | Leave a comment

叩问心灵深处(1)

按:接着侃鲁迅,呵呵,说话要算话的说

喜欢鲁迅,是因为他很NB,NB的具体表现就是“真”。

卢梭写过《忏悔录》,坦白自己也有过龌龊的思想行为,这也算“归真”的一种吧。而鲁迅则至死不忏悔,因为他不需要在“归”的时候才“真”一把,所谓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”;他一直就“真”着,因而对他所痛恨的人,至死都“一个也不饶恕”。

我听说,很多人不敢给自己编全集,如果编全集的话,就会看见自己今天的话推翻昨天的话,明天的话推翻今天的话,满纸是自己打自己耳光的‘啪啪’声。而鲁迅则不同,他并不“悔其少作”,而且从自觉“幼稚”的早期作品中看出“天真”来,编辑了《集外集》。鲁迅的全集,像他本人一样严整。

李贽写过《童心说》,认为人要保持真心,就应该保持童心。这话有一腚的道理。但其实,小孩子屁都不懂,纯真是很容易很自然的事情。对于饱经沧桑的人,已经不纯的人,回到屁都不懂的纯真状态是不现实的,而这时候他还能“真”,那才叫真NB。鲁迅了解的“世故”比谁都多,但他骨头不仅硬,而且韧,一直“真”着。

人们把鲁迅的笔比作解剖刀,然而,这把刀一刻也没有停止对他自己的解剖。在《野草*墓碣文》中写道:“抉心自食,欲知本味。创痛酷烈,本味何能知?……痛定之后,徐徐食之。然其心已陈旧,本味又何由知?……”这把刀所到之处,我们看到的是骇人的真实。你不喜欢真实的东西吗?

这时候,我就想起自己,想起自己的虚伪处。我的刀在哪里?

我想,虚伪是虚弱的表象。

Posted in 得于心 | Tagged | Leave a comment

叩问心灵深处(小引)

按:最近的话题主要是鲁迅,当然也会有其他,呵呵

鲁迅的著作,我现在最喜欢的是《野草》,这个散文诗集是一个隽永的谜。写作《野草》的这段时间,1924年到1927年,40多岁的鲁迅可以说是充满坎坷却又硕果累累。由于兄弟失和,搬到了老虎尾巴,支持学生运动,被教育总长革职,流言蜚语使他应接不暇,肺病累发使他觉得在走向衰老。然而,也是在这段时间,他收获了许广平的爱情,完成了更为成熟的《彷徨》的大部分著作,写了大量脍炙人口的杂文,坚定了今后奋斗的目标。有人说她是写爱情的,也有人说她是写革莫道不消魂命的,我不愿意考究每一个细节的含义,在我看来,野草的意义不应该这么简单的界定,她是鲁迅在这个彷徨时期叩问自己心灵深处的独白!

Posted in 得于心 | Leave a comment